angela

It is very unhappy, but too late to be helped, the discovery we have made, that we exist.—Emerson

[Evanstan] 5 days and in between (2)

流水账。友情向(?)

各种腹诽出没ooc(?)

 

In between

 

掉下飞机落入冰崖竟然还能卷土重来。

 

经纪人打电话跟他讲你即将成为世上最大威胁,行走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他呛到了水。

 

他读了一遍剧本,发现DC的不论,要是真能拍出来,这大概会是他看过最精彩的超级英雄电影。

 

 

 

 

 

Day 2

 

Chris说Sebastian简直像他的家人。

 

Chris不过比他大个一岁,却老做出一副大哥相,他也是很无奈。

他“大哥”趁拍戏的空档跟着他到他房车里来,Chris不能脱那身不止一个意义上火辣的装扮,下午还有拍摄计划,衣服一脱要再穿上可就花时间了。他热得狂伸舌头,像一条笨狗。Sebastian给他一把扇子,Chris一边扇着一边跟他吐槽自己一副里头汗津津不说还有一股发霉的味道。

“我现在不如一只在男生宿舍床底躺了三年的袜子。”

 

Sebastian今天正好没戏份,穿了件T恤在一旁幸灾乐祸。

日头很晒,他帮Chris把窗帘拉下来一点。

超级英雄先生还处在高度亢奋状态,在房间里唱起了美声。

“什么鬼?”

“迪士尼《小美人鱼》你没看过?”

“.…..”

他半好笑地听Chris唱王子啊我的王子,顺手给他倒了一杯水,又从冰箱里拿出点冰块扔了进去。

 

 

 

 

 

拍摄地点总是不停地变更,他们每离开一个地点都要光顾当地的酒吧,嗨一把,留一点儿风流名声再扬长而去。

这一天正好又是“最后一天”。

 

Sebastian对于集体活动不是特别热衷,对于不熟的人他比较喜欢一对一的交流,一扎堆他就找不着北也找不着话题,经常落单。

混熟了倒是很乐意一群死党出去闯天下,脸往哪个方向转对上的都是玩得好的交情深的,幸福像花儿一样。

他朋友戏称之为逐个击破,一朵朵采花采得后宫三千佳丽,他大喊冤枉。

有个女性朋友问他是不是没安全感,不肯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他也说不大清。

他只是喜欢他用心交到的朋友们,喜欢他们每一个人。

很喜欢很喜欢。

 

再怎么说,“最后一天”这一聚他还是要到场的。

他们进了酒吧楼上的私人包场,很宽敞的地方,和轰趴别墅差不离。

他们该喝喝该跳跳,音乐开得很大声,舞场四角的灯光是旋转着变换色彩。

 

他在边上找了张桌子坐下,自以为躲到了阴影里该安全了,还是由很多人涌过来和他碰杯聊天。他觉得这一晚上赤橙黄绿青蓝紫所有颜色的酒都被他喝过不止一轮。

 

 

 

 

 

他被一股大力扯着站了起来,他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趴在桌上睡着了。他看了看周围,全是四仰八叉呼呼大睡的男男女女。他定了定神,前面抓着他的人走得有点磕碰,身形微微一晃又正了回来,大概酒也没全醒。

 

Chris径直把他拉到了角落里一架钢琴前面,一屁股坐在椅子左边,拍了拍右边示意他跟着坐下。Chris在钢琴上架起了手机,点开录音。

他含糊着嘟哝,“我给你唱一首歌”。

说话间手指就压到了琴键上,像模像样地边弹边唱起来。

 

Sebastian酒醒了大半。

这个健身猛男内里是个童心未泯的迪士尼发烧友这件事他早就见怪不怪了,每天哼哼哈嘿着格斗,回家还要看文艺片他也愿意归结为东海岸长大的男孩们总是有一颗纯净细腻的心。

但他特么竟然还会弹钢琴?

三观尽毁。

 

酒吧音乐早就停了,灯光是绿色的,像小时候蒙住夜光手表从手指缝间看到的那种人造荧光。

在寂静的深夜里,绿光下的金发少年在放声大唱。琴声由缓慢悠扬转为跌宕起伏,沙哑的声音由娓娓道来似的倾诉变成不顾一切的嘶吼。

Sebastian不敢眨眼睛。

 

他听着听着觉得这辈子没有听过比这还要悲伤的歌了。

他漫无边际地想到断了翅徒劳地在琴盖上挣扎的蝴蝶,黄底黑纹的翅膀一开一合。他想到路边抛锚被遗弃的卡车。他还想到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辆黑色轿车后座上的女子。她穿着婚纱,婚纱外头套了件黑色外套,眼睛是死的,黑洞洞的毫无生气,像个被小孩忘在草地上的瓷娃娃。

他想起小时候在电视上看的那些个逃学少年失足少女。

 

恍惚间他突然非常害怕,于是走向了那个车里的女孩子,拉住了她的手。

“妈。”

那个女孩儿眼睛有了光。

她一把把他抱起来。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别看我们这样,心也都是肉长的。”

他一回神,Chris正唱到最后一句。接下来又是安静的弹奏。

他全身都疼,心脏尤其是。他急忙吞回了溢到嘴角的呜咽。

 

他的手臂碰着Chris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抖动。

他想我可不能哭啊不能哭,我的一世英名——

 

Sebastian贴着Chris坐了一会儿,觉着没事了。

 

 

 

 

 

In between

他后来收到一段录音。

它静静躺在他手机里,很偶尔的,会被他拿出来听一听。

 

 

 

 

 

首映礼上,他从身后记者团的一阵接一阵的惊呼声中判断出这会是一部非常成功的电影,一定能取得票房和口碑的双丰收。

 

他看到大荧幕上史蒂夫走近美国队长博物馆,站到一个黑白的小屏幕前。

博物馆天花板上头的录音机在放,队长和他忠诚的战友巴基在战前就已经相识,他们无论在学校操场上还是战场上都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云云,他一句都没听进去。

 

因为那个小屏幕上放的,是他们俩在片场聊天的视频。

镜头里的根本不是队长和巴基,而是Chris和Sebastian,他们当时根本不知道摄像机还在转,Chris在跟他讲自己昨天回家脱了衣服发现一身的淤青,堪比德州农场的母牛。他笑到岔气。

 

他盯着画面上两个亲昵地靠在一起大笑的身影,整个人像坠入了冰窖里头,出了一身虚汗。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隔了几个座位的Chris,那人冲他调皮地眨了眨眼睛,那叫一个天真无邪。

 

这个搞不清楚状况的傻逼。

 

 

 

 

 

过不多久公关和经纪人相继打电话给他,他们没说完他就打断了他们:“我知道。别担心,我心里有数。”

 

他把手机拿在手里转了半天,到底没舍得把那首歌删掉。

 

他想,大不了,我以后不听就是了。

 

Tbc

想象一下桃总坐在钢琴前,张口就来: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Chris's piano song-How to save a life by the Fr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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